《惊!全仙门撮合我和死对头做道侣》主角尚月宁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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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:惊!全仙门撮合我和死对头做道侣 类型:古代言情 作者:花荫呀 角色:尚月宁朔 简介:尚月天资卓越,是仙门四大门派天垠宗弟子,在门派内的比试中,她未尝败绩
直到仙门大会上,她败给了一个比她还嚣张跋扈的俊俏少年郎,眼瞧着就要与本次大会的奖赏失之交臂—— “我不需要这把剑,给她吧
”那少年神情很是不屑
她尚月一向心高气傲目中无人,还从未受过这样的侮辱
是可忍孰不可忍,她一定要与这人一较高下
谁知她不幸遭人暗算,被种下了咒术
只有与修炼曜光剑法的人双修,才能解咒
若是解不开秘咒,不出三年她就会魂飞魄散,不入轮回
好巧不巧,那位被尚月视作死对头的少年,修的就是曜光剑法
尚月咬咬牙——为了活命,她暂且忍了!

书评专区

格斗狂想:当时就喜欢这类的主角 至高王子:寻遍这星辰大海竟然也没有找到那东西……哼!这样的话,即使是跨越无尽的位面,我也一定要将我所想要的,握在手中!——卡萨·洛哈特,至高王子 大灾变:http:u002Fu002Flkong.cnu002Fthreadu002F1455133 惊!全仙门撮合我和死对头做道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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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阵眼已破,你还有什么招


“看来师父又去炼丹室了。”方敏小声说道。

这些年师父常常待在炼丹室里,有的时候一待就是大半年。

尚月心间泛着酸楚,絮兰师姐的寝屋依旧被烛光照亮着,可是那里已经很久没有絮兰的柔声细语。

尚月比絮兰小四岁,她刚拜入天垠宗时,那时的絮兰也不过是个十岁的孩童。絮兰脾性温和,待人亲切。

每每师父闭关之后,都是大师姐絮兰照顾着尚月的起居,传授尚月还未学的功法。

尚月性情桀骜不驯,向来看不上朝及峰和大雪峰那些愚笨懒惰的弟子,因此她惹怒了不少人。这时,大师姐总会站出来为她解围,还会耐心地教尚月人情世故。

在尚月眼里,絮兰不仅仅是她的师姐,更是她的引路人。

她从前以为,师姐会陪自己很久。直到那次意外发生——天垠宗众人合力对抗快要破开结界的堕魔之妖,妖魔实力太强,天垠宗众人根本不是它的对手,死的死伤的伤,就连师父也不幸被魔气所侵导致失明。混乱之际,不知是谁给了絮兰一掌。

那一掌灵力深厚,又带着剧毒,自然不是妖魔所为。这差点要了絮兰的命,若不是师父翻遍典籍,为徒儿炼制丹药,只怕絮兰在那时就要撒手人寰。

尚月收回思绪,推开了絮兰寝屋的门。絮兰静静地躺在床上,面色又比前些日子苍白了几分。

师父这次去炼丹室如此突然,怕是师姐的病愈发严重了。

尚月强忍着泪水,长叹一口气。若是这次仙门大会,她尚月夺魁,她可以不要什么皎衡剑,也不要那些奇珍异宝,她只想求得一个能去藏书阁的机会。

翌日,天垠宗星月坪。

仙门众人早早便来到了看台上,等候着今日参赛的弟子。要说起昨日擂台上的情形,不可谓不精彩。

最扣人心弦的还是最后一组的比拼,各大门派的金丹期弟子齐聚在此,刀光剑影,各类法器齐齐上阵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
不过最惹人注目的还是天垠宗的尚月、九秦派的宁朔。这两人皆是三灵根,修为亦是上乘。二人不费吹灰之力便击败了对手,让人不得不感叹——天之骄子,后生可畏。

而今日,尚月的对手是幽兰谷的林隽,金丹四层修为。

尚月与林隽算是点头之交。

尚月的娘亲沐音就是幽兰谷的弟子,亦是幽兰谷掌门顾昔亭的师妹。沐音自幼体弱多病,怀有身孕的时候不幸被堕魔之妖的邪气所侵,因此尚月打娘胎里就带着魔气。

幸好幽兰谷擅岐黄与炼丹之术,还有一对能掩盖妖气魔气的乾坤锁,谷中的显玉池汲取天地精华,亦能净化些许身上的妖魔之气。遂每隔两年,尚月就要前去幽兰谷沐浴七日,也正因如此她躲过了幼年时的死劫。

此事清蕴真人也知晓,为了帮尚月瞒着天垠宗的其他人,清蕴真人便称尚月患有不足之症,需要定期前往幽兰谷医治。

幽兰谷坐落在九州的灵空之境,与世隔绝。谷中弟子稀少,掌门顾昔亭更是只有一位亲传弟子,这位弟子便是今日尚月的对手林隽。

林隽出身贫苦人家。多年前顾昔亭游历的时候,遇上了穷得揭不开锅的林隽一家。顾昔亭心生怜悯,又恰好这个骨瘦如柴的少年具有灵根,于是顾昔亭便将林隽带回了幽兰谷。

林隽这人入门晚,天资也不高,甚至称得上“愚笨”。前些年谷中也有不少关于他的闲言碎语。林隽不想辜负师父的悉心栽培,为此,他付出了比别人更多的努力。从练气到筑基,他花费了整整三年时间。但从筑基到金丹,他只用了不到一年。这几年他流下来的汗与泪有多少,自然是可想而知。

尚月与林隽算是点头之交,这几年她去幽兰谷都是由林隽出谷为她引路。

“尚少侠,许久不见,别来无恙。”林隽微微笑着,说道。

尚月拱手作揖:“别来无恙。”

说时迟那时快,这两位金丹期的修士只是寒暄了一两句,便开始了比试。

林隽率先发起攻击,只见他双手结印,一道阵法悬在空中,他的身影很快,手持元辰枪,跟随着那道阵法朝尚月袭去。

尚月手中的剑一挥,强烈的剑意顷刻间迸发,形成了一面看不见的护盾,抵住了林隽的蓝罗阵。她又一个转身,躲开了林隽手里的长枪。而后她快速结印:“东风起,陨星落。”

一阵狂风由东面而来,狠狠地朝林隽吹去。寒风刺骨,林隽不由得打了个哆嗦。

这是天垠宗独有的东风阵法,只有金丹五层以上的人才能驾驭。东风阵威力巨大无比,稍有不慎连施法之人也会被拖进阵法里。

但尚月显然对这个阵法很熟练,她神色如常地站在那里,纹丝不动。

而那林隽被风刮得移不开步子,他的手脚刺骨的疼,根本无力再施展别的招数。只有不停地挥动手中的元辰枪,试图抵住这阵阵狂风。

可这终究是徒劳。林隽还是支撑不住,腿脚一软坐在了地上。

尚月见状关闭了阵法,她快步走上前去:“林少侠,承让。”

林隽松了一口气,面色比方才在阵中好看了些许,他缓缓道:“一别一年,你的功力又长进了不少。”

尚月扬起唇笑了笑,她向来不会自谦,更何况林隽说的是实话。不过她倒是打心眼里佩服这个林隽,他用努力换来了师门其他人的赞许,换来了他师父顾昔亭的认可。

比起天垠宗那位只知道嘴上说说的周行康,林隽才是实打实的心动派,值得别人敬仰的大师兄。

尚月拍了拍衣裙上的灰尘,按住有些酸痛的肩膀。她这一战倒是耗费了些许精力,好在下一场她的对手是九秦派的淳于笙,对方的修为剑法都在她之下。

经过几日的角逐,起初的八个组六十四位修士只剩下了四位,分别是——九秦派宁朔、幽兰谷祁引,天垠宗尚月、雾里宗尤玉含。

四大门派各占一席位,这四人一路上过关斩将,自然都是门内弟子中的翘楚。

率先登上擂台的是宁朔与祁引。

尚月之前也听闻过祁引的大名。祁引修为不如林隽,但胜在脑子灵光,又对阵法丹药颇有研究,遂能在本次仙门大会中脱颖而出。

此时,祁引一路小跑上了擂台,看上去风尘仆仆的模样。下一刻,他便伸出双手朝宁朔扑过去。

宁朔瞪了祁引一眼,一把推开了对方,他眉头紧皱:“滚!”

祁引挠了挠头,毫不在意地笑了笑:“这么久不见,甚是想念嘛。”

“我看你是想我的钱袋了吧。”宁朔说着,便将腰间的钱袋拴得更牢固了。

防祁引之心不可无。他与祁引是旧识,他可永远都不会忘记祁引那副视财如命的模样。

祁引这人好赌成性,闲下来就会与同门弟子赌灵石,亦或是赌下山才会用到的银两。这次大会,祁引私下设赌局,可谓收获颇丰。

宁朔去幽兰谷时,都是祁引来为他引路。往往他还没见到祁引的人,就能听见对方钱袋里灵石与银钱碰撞的“哗啦”声。

不过祁引虽爱财,但功力没有落下。画符、阵法和丹药他样样精通,只是他与各类法器的缘分不够,直到晋升金丹四层了也没有一件趁手的法器。

而好巧不巧,宁朔是最擅长破阵的。他默默看着祁引布阵,没有一点要拔剑的意思。

“这……祁引这是要布天行火阵啊,若是布下此等高级阵法,宁朔拿什么抵抗?”灵双不解地问道。

方敏也有些许不解:“那宁朔一动不动是要作甚?”

尚月挑了挑眉,别人不知道,她却能猜到大概。

天行火阵威力巨大无比,因此布阵的时候也要格外小心谨慎。祁引将周身的结界布得很牢靠,应当是倾注了自己一大半的灵力。宁朔想要破结界,定要花费不少心思。

若是能破结界倒还好,若是宁朔耗费灵力也阻挡不了天行火阵的形成,那之后的天行火,他更是无力抵抗。

不过宁朔是个聪明人。阵法总会有破绽,既然如此,倒不如省些力气全心去找阵眼。

就在这时,从云间传来了火灵兽的怒吼,那声音震耳欲聋,山地都为之一颤。祁引已然布下了天行火阵,一团团烈火从天而降,直向宁朔砸去。

宁朔心里念咒,然后纵身上跃。他飞快地挥着七心剑,身形宛若蛟龙,仿佛与剑融为一体。团团火光在与剑影交错的一刹那便消失不见。

众人皆是大吃一惊,没想到宁朔竟硬生生用剑接住了这熊熊烈火。

曜光剑法。

尚月忽然想起来,曜光剑法属于水系法术,水克火。即便天行火阵是火灵兽吐出来的天火,但曜光剑法与玲珑剑诀乃上古时期的高人遗留下来的法术,论威力丝毫不输天行火阵,因此宁朔能用剑挡住这些天火。

祁引见状,也有些慌神。他连忙闭眼凝神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天行火咒。

天火越来越猛烈,宁朔的神情却很轻松。火光映照着他俊美无俦的面容,少年有一双狭长的凤眼,眼尾微微上扬,他的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,看上去肆意又张扬。

只见一道鸦青色身影朝东南方位飞去,宁朔手中的七心剑一挑。

祁引立即反应过来,忙掏出手中的短剑:“去!”

祁引将短剑掷向前方,却不料短剑被那道刺眼的剑光挡住,悬浮在半空——天际的乌云散开,火灵兽的吼声也消失不见。

宁朔看着祁引,扬声笑道:“阵眼已破,你还有什么招,来让我开开眼。”

祁引收回了短剑,叹了口气:“宁兄还是这般不留情面。”说罢,他手持短剑,腾空而起向宁朔攻去。

可宁朔的身形太快了,一个回闪直接避开了祁引的一击。他提起七心剑,与祁引过了数十招。

祁引的剑法并不高超,更何况他的对手是修曜光剑法的宁朔,渐渐地他便无力抵抗那些凌厉无比的剑气。

“九秦派宁朔胜。”拂丘长老不急不缓道。

众人这才回过神来。

“宁朔这是破了天行火阵?”说话的是雾里宗的掌门绪吟,她看向坐在一旁的宁司海,又道:“果真是虎父无犬子。”

宁司海神情平淡,但他人夸赞的话还是在他的心里泛起了波澜,他轻咳一声,谦虚道:“哪里哪里,祁引的阵法布得也是妙极,朔儿凑巧找到了阵眼而已。”

顾昔亭不着痕迹地瞥了无垢一眼,然后又看向宁司海:“司海兄莫要谦虚,祁引与宁朔之间还有很大的差距,回头祁引要追赶上他可不是件易事。”

宁司海终究没忍住,放声大笑,目光投向宁朔,眼里尽是欣慰与骄傲。

四人里,只有天垠宗的掌门无垢眸如深潭,凝望着远方,不知在想什么。

自从几日前周行康落败,无垢便不如从前那般轻松自在了,时常出神。另外三人心知肚明,却不点破。好在天垠宗还有尚月,这可是争魁的人选。

“天垠宗尚月,雾里宗尤玉含入场。”

尚月闻声站起,就在她起身的一瞬间,一股炽热的气息朝她袭来,她只觉头昏昏沉沉。

林沅沅关切问道:“二师姐,你哪里不舒服吗?”

尚月揉了揉太阳穴,便恢复如常。那股子暖意倒像是她的错觉,转眼就消失不见。她摇了摇头:“不碍事,许是我方才坐太久了。”

尚月抬眸看向前方,她这次的对手是尤玉含。

尤玉含是雾里宗绪吟掌门的徒弟,金丹七层修为,除开尚月与宁朔,年轻弟子里就属她最强。

女子缓缓走上擂台,她身着淡紫色长袍,姿容清丽,面若冰霜,让人移不开眼却又不敢贸然接近。

尚月约摸猜到尤玉含的性子冷淡,应该不喜费口舌,便直截了当地说道:“开始吧。”

说时迟那时快,尤玉含手持落花伞,仿佛人伞合一,随着落花伞周身紫色的光晕一起冲了过去。

尚月一跃,停在了半空中。尤玉含见状也腾空而起,落花伞在她的手中犹如长剑,

尚月往后翻,与落花伞擦肩而过。随后她又起身,强烈的剑意在她心中涌动。霎时,绮风剑便分成了七道剑光,尚月牙白色的身影与剑光交融在一起,化作一条银龙,击中了尤玉含。

尤玉含皱眉,心中警兆大作。她被玲珑剑诀一击,灵力也在慢慢溃散。不能这么耗下去,她硬撑着站起身,紧紧握住落花伞,屏息凝神将灵力汇聚于伞内。

她瞄准那道白色身影,一挥手,落花伞便成了一团紫光,径直撞向尚月。

尚月皱了皱眉,用剑抵住了这团光晕。谁知她这一还击,落花伞便自行撑开来。一片片紫藤花瓣随着轻风落了下来。

不好!

只见那些花瓣化作了道道剑光,投向尚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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